escapar CodingDaydreaming
Future Aces
第10版 2018-07-18 15:38
计划, 读研
<iframe frameborder="no" border="0" marginwidth="0" marginheight="0" width="100%" height=86 src="https://music.163.com/outchain/player?type=2&id=533589072&auto=0&height=66" sandbox="allow-scripts allow-same-origin"></iframe> 这是一个极其充实的学期,甚至比我高三还繁忙。一方面,课不巧都排在这学期;另一方面,我也在探索一些自己的可能性。 就结果而言,这个学期我过得仍然不太满意,就像BGM里面谈到的,即便看上去“很热闹”,但我事实上已经类似Out of Aces。 为了使我真挚的焦虑和担忧**同无病呻吟撇清关系**,我转载我偶像(微博 [@超凶的三乙醇胺_TEOA](https://weibo.com/u/3170520503))的一首小诗,来写意地表达我的真实感受: > 我是甘蓝 > 我是奔跑的獾 > 我是旋转的八角 > 我是一头慵懒的水獭 > 我是一盆飞翔的多肉植物 > 我是一只突击中的萨摩耶—— > 在这个汹涌的世界里 > 我最终是一条汹涌的咸鱼 ## 掌声背后的隐忧 这学期我作了不少报告和演讲,日后我会把这些演讲以适当的形式发到Blog上,出于个人发展的考虑,我都把他们当作最重要的事项准备。 我可能是**报告作得最多的学生**,而且我的每次报告,无论内容简单还是难,无论我是否(用我的方式)形象地说明了,台下的师生基本**都表示看不懂**。但总体来说,我还是获得了不错的评价。 然而我很担心。这当然不是虚伪的话,而是基于学生时代血泪的教训。在电化教育势头如火如荼的2000-2010年,我一度很受追捧,被称为“在掌声中长大的孩子”,但这只是一场冗长的戏而已,舞台落幕,曲终人散,我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剩,甚至差点考不上本科。挣脱泥潭,靠的也是最后一刻的本能和运气。在捡回一条命之后,我开始了一连串的无差别质疑,对于一些问题的答案,尽管不被广泛认可,但也构成了我人格和原则的 shaping factor。 目前,我从高三末期开启的一波上升势头已经快结束,现在需要是**承上启下**的阶段。在能力配置上,我也是**实用型**的。这和当时的情形比起来简直是**新瓶装旧酒**。 换句话说,我像极了职业教育出来的学生,只不过我们的职业教育生源太差,所以可能有些学生程度不及我。我获得好评,有一大部分是因为高校系统的人**没见过那种野路子**。 我几乎敢肯定我的学习方式和**思维方式和别人不一样**,但**并不在好的意义上**,因为这不是科学研究的一般思路,而从结果而言我也不是什么天才,所以我这种异端如果不掌握他们的学习方式,不适应他们的评价体系,想在科研的方向走得更远的话,是非常困难的。 ## 目标导向的实用主义 有忧虑,就有**解忧**的方式。 一方面,我可以将别人对我的期待正常化,当然这并不容易,憧憬,甚至是嫉妒,都多少带有某种理想化色彩的自我投射,想让别人否定自己是很困难的;另一方面,我必须担任一台戏的常驻角色,而不是一个客串演员。 说得那么玄乎,可能不如把这个标题拆一下。对于“实用主义”,在上一段的背景里,我可以试图**迎合别人的期待,把它转化成动力**。 我总结从高三到本科的这段时间,我的做法是“运气不足,灵气来补;灵气不足,戾气来补”,当时我的戾气实在是太重,简直就像个即将散架的、浑身异响的永动机。 世界上当然没有什么永动机,利用戾气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但是顺应期待显然比它更自然一些。 **重点要谈的是“目标导向”。** 中国学生不擅长定目标,一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尽管我的情况要好一点,但战术意义往往做得不错,但战略定得问题很大。 最近,我认为模型应该像浙江水文网站的台风路径预报一样,**首先确定方向,其次确定程度**。对于方向,需要基于下一步可能的个人发展,通过主观的概率估计整理出一个或多个主干,并从主干中衍生出枝叶以确定覆盖范围。程度相比而言就没有那么重要,能在喜欢的方向做事已经足够幸运,其余的就要尽人事、知天命了。 ## Wind Of Change 那么我的战略按照以上的方式又怎么划分呢? 方向上:在工作强度不非常高的前提下,我可以做专职开发,做开发相关工作,或者继续在高校。 程度结合方向而言:第一条路是**去好的事业单位做开发**(例如商飞,这当然是很困难的),第二条路是**去教育系统从事和信息化相关的工作**(例如信息办,例如公立成人高校教师),第三条路是**考博**(初定教育技术,暂不考虑纯理工科)。 同时对这三个方向作准备是非常困难的,但我不敢贸然舍弃任何一条,因为机会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会为这种多线作战耗费精神。**希望外部环境的变量尽快确定下来,可以帮我砍掉一两条。**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第二条路的概率有7成,第一条路2成,第三条路1成**。 就我的理想而言,我**最想走第三条路**。 好在我对另两条路本就有一些准备,所以近期可能会为了这看似不划算的10%多付出一些努力。即便结果注定不能成功,我也希望它不要耽误我太久。所以与其说是努力达成一个目标,不如说是以“让目标尽可能收束”任性而为。 但我隐约觉得,我的任性,偶尔也会有人听一次。就像魔都的台风结界,也并不是永远钻不进来的。 ## 结论 我在一班深夜开行的列车上,窗外一片漆黑,但我的对面没有老练的赌徒,更没有圣徒为我提供什么军事建议。 不过那又如何呢?并不是“佛渡有缘人”,而是因为**有人自渡**,**渡着渡着就成了佛**,**这个过程成就了缘**。搞错了因果,业障也难以真正消去。 自助者天助,老赌徒的话也因此变成了我的自言自语。 摘一段歌词。 You got to know when to hold 'em, know when to fold 'em 你得知道什么时候该跟牌,什么时候该弃牌 Know when to walk away and know when to run 知道什么时候该离开,什么时候该继续 You never count your money when you're sittin' at the table 当你**还坐在赌桌旁的时候决不能数钱** There'll be time enough for countin' when the dealin's done 赌局结束后有足够的时间来计算输赢 Ev'ry gambler knows that the secret to survivin' 每一个赌徒都知道生存的秘诀 Is knowin' what to throw away and knowing what to keep 就是了解什么该丢什么该留 'Cause ev'ry hand's a winner and ev'ry hand's a loser 因为每一手牌可能赢也可能输 And the best that you can hope for is to die in your sleep. 而你最好的期望不过是在睡梦中(安稳地)离开人世